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(wǎn )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(shū )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(wǒ )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(jǐn )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(gēn )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(wǒ )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(jǐ )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(men )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那男(nán )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,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,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(de )女孩子徐徐而来,也表示满意以后,那男的说:这车我们(men )要了,你把它开到车库去,别(bié )给人摸了。
然后我终于从(cóng )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人说的(de )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接的,他(tā )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书出了以后,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(shì )江郎才尽,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。但是我(wǒ )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(zài )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(gǎo )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,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(de )精练与文采出众。因为就算是(shì )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(zài )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。况且,我不出自会有(yǒu )盗版商出这本书,不如自己出了。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,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,如果(guǒ )我出书太慢,人会说江郎(láng )才尽,如果出书太快,人会说急着赚钱,我只是觉得世界(jiè )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,才华是(shì )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,而且(qiě )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,我以(yǐ )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(wǒ )自己喜欢——我就喜欢做煎饼(bǐng )给别人吃,怎么着?
第一次(cì )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(cǐ )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(shā )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(shuō )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(de )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(guàng )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(lǐ )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(hǎo )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(hái )大。
不幸的是,开车的人发(fā )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,一个急刹停在路上。那家伙大(dà )难不死,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: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。
说(shuō )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(yàng )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(le )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(de )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(de )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(dōng )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(bú )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(zhè )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(shēng )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(huà )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。因为我(wǒ )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(yǒu )意思。
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,主要的是很多人(rén )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,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(xià )在死命蹬车,打招呼说:老夏(xià ),发车啊?
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,销量出奇的好,此时一凡已(yǐ )经是国内知名的星,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,通常(cháng )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,过会儿他会转告。后来我打过多(duō )次,结果全是这样,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(jiù )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:您所拨(bō )打的用户正忙,请稍后再拨。
我觉得此话有理,两手抱紧他的腰,然后只感觉车子(zǐ )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,然后听见老夏大叫:不行了,我要(yào )掉下去了,快放手,痒死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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