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(qiǎn )微微(wēi )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(zài )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(yì )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(cháng )我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(dāng )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(tā )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(lìng )一个(gè )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(bú )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(jiù )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,所以才爱他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(yào )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(gè )男人了。
鉴于霍氏是上市公司,公众对此关注度很高(gāo ),再(zài )加上某些人暗地里的推波助澜,很快就引来了大范围(wéi )的质疑。
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,直至他一路哄着(zhe )女儿,一路消失在二楼楼梯口。
霍柏年常常出入各种社交(jiāo )场合,每每被记者遇上都是问这个问题的,几次下来,他(tā )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应了——
容恒他知道我的想法,他(tā )是理(lǐ )解并且支持我的
陆沅听她念念叨叨了许多,不由得笑(xiào )道:行啦,我知道了,你啰嗦起来,功力还真是不一般。
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,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(hòu ),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。
你还要开会呢(ne ),还是我来抱吧,一会儿她就不哭了。慕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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